柳夫人臉冷然,看著手中的銀針,恨不得將銀針盯出個來。
很想否決邢芷嫣,但是這銀針上就是塞毒,不是一個人識出,他人也識出來了。
不過想讓屈服是不可能的。
將隨意往地上一扔,冷笑一聲,「單憑一個塞毒,不足以證明是你師父的義。」
而副院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