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保命?」邢芷嫣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大笑了起來,「保命,保命,」笑容越來越發冷,眼神越來越凌厲,聲音也越來越激勵,緒也越來越激。
「你的命就是命,司家百口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,你要保命,你憑什麼要用司家百口人的命來保你撿來的命!」
當年若不是父親救了他,他早就不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