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沒辦法?”杜嘉音以過來人的份,語重心腸地對蘇予安道,“予安,你要是缺銀子跟我說呀,不能對自己夫君這樣的,這若是傷了,以后很難彌補回來的。”
我和他沒有,所以傷不了啊!蘇予安暗道。
“杜姐姐,我有銀子。”蘇予安作出一副愁苦的模樣,“你知道我夫君是個怎樣的人,他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