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什麼,我又不能拿你的公子如何。”蘇予安慢悠悠地說,“只不過你那原不會醉酒的公子已經不醒人事,你真的不擔心?”
“擔心?”江安挲了一下雙手,道,“二夫人,公子醉酒后不鬧事,今日只是……只是打傷了一個青樓子,應該不妨事的吧?”
“打傷青樓子?”蘇予安看向江安,“哪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