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對婆媳在玩什麼妖蛾子。”秦氏抿了一口茶,眉頭蹙了蹙,錢嬤嬤立即道,“奴婢再給您換別的茶?”
“不必了,喝得里寡得很。”秦氏擺了擺手,對錢嬤嬤道,“不管們母倆玩什麼,把這個消息給二太太,好別蒙在鼓里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,只是……”錢嬤嬤的子略微往前傾了傾,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