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予安不抬起頭來,周梓慶這樣問秦氏,明顯是極不禮貌的,但他為何敢這樣?
再看秦氏,面對周梓慶的質問,竟出難。
“起云,來者是客,況且梓慶還是你姐夫,別再說了。”秦氏盯了江起云一眼,又對周梓慶道,“大姑爺消消火,起云他不懂事,你別跟他計較。”
“母親,明明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