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第一醫院病房。
顧語桐與病床上的路謹言,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對方許久。
直到病房的護工實在不了這尷尬的氣氛,借口離開之后,兩人之間才有了流。
“你……醒了,覺怎麼樣?”顧語桐輕聲說道。
“好的,想起來多事。”路謹言淡淡的說道,臉上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