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扯到了傷口,沈妙芝痛的輕嘶,扭頭看到陶長義正盯著自己胳膊上的口子,眼神沉的滴水。
有點心虛的想回胳膊,“沒事的,就劃破了點皮而已,兩天就好了。”
陶長義卻沒有松手,深雋的眼底有克制的怒火,“不是說好乖乖等著嗎?”
沈妙芝在他的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