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長義先來到了汽車站,騎著車圍著周邊五百米開始漫無目的的尋找。
眼見著天漸暗,呼機也沒有收到任何訊息,他的心也越來越沉重。
妙芝,你到底去哪里了?
找了兩個多小時,陶長義從自行車上下來,站在馬路邊。
他不在盲目的尋找,而是閉著眼努力的讓自己的心冷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