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妙芝姐,這兩百塊錢是我攢了很久的零花錢,我知道幫忙找人費錢費力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請你一定要幫幫我!
馬思逸敬’
讀完信,夫妻倆很久都沒有說話,沈妙芝窩在陶長義懷里,好像一沒有芯子的腐木。
腦海里不停回放著在醫院樓梯和百貨商場門口遇見曹安琴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