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琴早就醒了,但是看著床邊的人兒正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的日記,覺一切都像是一場夢。
不敢出聲,生怕夢醒了。
沈妙芝了淚,有些尷尬的把日記本輕輕放在了床頭柜,“這個是馬思逸拿給我的……”
無意窺探別人的私,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。
但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