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長義手了,“既然當初不想給我,為什麼現在又拿出來?”
陶良平手扶著椅子坐下,嘆了口氣,“雖然信件沒有署名,但是我卻猜得出十有八九是那個人的家人。
當初我恨慘了那個人,連帶著也恨你。
曾經我確實打算這輩子都不給你。
但是后來發生的這一切,讓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