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江雪咽了咽口水,“有話好好說。”
聲調降了下來,有著不易覺察的音。
妙芝蹲下來,笑著住了周江雪的下,“在你進門對我趾高氣揚的時候,就已經失去了讓我好好說話的機會。
我這個人吧,字不會認幾個,但是自尊心卻非常地強,聽不得一逆耳的聲音。
雖然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