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楚月苒帶著玉簪一同去書院的路上,玉簪掀著簾子往外瞧了瞧,沒瞧見什麼人,便轉回頭來,低了聲音道:「二小姐,您讓奴婢查的事,奴婢查到了。」
睡眼惺忪的楚月苒頓時清醒,腦子裏一片清明:「怎麼回事?」
到底還是不相信大學士會僅憑一面之緣便收楚祚進國子監,這其中定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