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語雙關,連錦程意有所指,卻並不似有埋怨的樣子,只是默默地看著琵琶戲,眸閃爍,似乎只是為他鳴不平。
楚頡嘆了口氣:「只怕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吧,不然牽連旁人,更是於心難安。」
他自可以任妄為,便是坐在椅上、傷還沒有完全恢復好,那些個紈絝子弟他也是一個都不放在眼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