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雅知曉自己被看穿,但還是堅持道,「我自小質就與人不同,爹娘還在時,也常說我子骨好。」
楚月苒仔細端詳了凝住的地方,笑而不語。
這傷口顯然是事先灑了最上乘的金瘡葯,無無味,能在頃刻之間將凝住。
只是,這樣的葯,只在西陲所記載的醫書上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