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昭寢宮裏,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,香爐里焚著與那一日相同的清香,卻不見影舞。
明月端著一盤子金銀珠寶,穩穩放在了床榻上。
「夜昭,醒醒,我知道你聽得見!」明月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,剛才已經浪費了一半,此刻不能再浪費了。
夜昭靜靜的躺著,睡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