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氤氳著曖昧的氣息,說不清道不明。
「影舞,下去吧,這裏不用你伺候。」
夜昭說著,輕輕放下了床邊的幃幔。
「可、可是……」
影舞的臉漲的通紅,張的在幃幔外吞吞吐吐,糾結的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百爪撓心。
幃幔里,明月面若桃花,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