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瑯擰著布巾,「誰要去照顧一個邦邦的大男人,再說了,你家主子嫌棄我的手腳的……」
離肆聽聞,一笑,琳瑯氣呼呼,「你還笑?」
「在下是笑,琳瑯姑娘現在還不明白嗎,主子對你是特別的,是在乎你的。」
琳瑯拿著布巾的手一頓,「特別?在乎?」
或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