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猛的跪在了臺階上,「錢二姑娘,那都是元景王邊的人慫恿我家姑娘的,您也是知道我家姑娘的,就是心。」
錢靜文看著海棠,看了一會,原本還是繃的臉掛著了往常的笑意,手扶著海棠起來,「我又沒有說要怪罪非魚姐姐,我只是想知道,那一日,你們都去了什麼地方,還問了你什麼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