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月轉,眼中滿滿的恨意,「如果我有這個本事,我就要去自己手將譚大仁這個噁心的人殺了,可是我本做不到!」
譚月說完,將自己的手腕從厚實的棉裏面出來,手腕上有一條很深的痕跡,那是自裁才會有的痕跡。
琳瑯皺眉,這個痕跡已經是有點年頭了,譚月看了下自己的手腕,「這個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