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蕭玉蕊仍舊執迷不悟。
風傾城失的皺眉,繼續聽著牢房里的談話。
“你恨什麼?”蕭思謀問,“你現在還活著,大家都為你高興,你為什麼還要繼續折磨自己。”
“如果我不恨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怎麼繼續活下去?”蕭玉蕊的聲音開始變得崩潰,“五哥,你沒死過全家,你永遠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