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廬江,浪水滔滔,晚霞艷艷,歸海派大船穩穩的行駛在浪濤中,一只白鷹自金霞江的方向飛來,落在朱墨的手上。
朱墨把鷹上綁著的小信筒取下來,讓白鷹站在自己的肩膀上,走到立于船頭,坐立難安的男子邊。
“掌門師兄。”朱墨把心疼給上無痕,“這是四師兄送回來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