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凹間。
“怎麼了”
北傾澤順著時錦的目,看向了遠的郁郁蔥蔥,深邃的目中,布滿了探究。
“沒什麼。”
時錦收回目,淡淡地說。
許是錯覺,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著。
可剛才放出神識,沒有查到周邊有人。
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