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斐然氣焰囂張,索將臉再湊近:“我告訴你啊杜孤庭,沒有人,可以平白污蔑我的醫!”
兩人呼吸咫尺之遙,杜孤庭這回不單是耳垂,俊臉亦是染紅,不知是急、是氣還是其他。
“我沒有污蔑你的意思……”他話一說出,又覺得不妥,強撐著擺出王爺架子,“你治病出問題,本王為何不能質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