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,花以禪也正是因為聽到這些話,才轉變得這麼徹底。
人唯有不,才會變得清醒,花以禪只有對杜孤庭徹底死心,才能將人拱手送給敵。
回到靈犀亭時,楚斐然坐在桌邊,沉默良久。
冬青小心地問道:“主子,您怎麼了?”
“難道,花以禪也是個苦命人?”楚斐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