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鷹見狀便準備去追,但楚寧立馬攔住了他,飛鷹已經傷了,還是先包扎一下傷口比較好,至于蒙面人,暫且不要管他。
飛鷹只能停住腳步,聽楚寧的話。
“這個傷口深的,那個蒙面人也不知道什麼來頭,我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啊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楚寧邊給飛鷹涂傷藥,邊疑的嘀咕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