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因為朝中有人給安王求,安王府的責罰還沒有定奪。
但是,在他看來,這件事,已經是板上訂釘的事了。
不會有太大的轉圜余地的,安王這次決逃不了了。
沈晏把玩著手里的筆,眼里微微出一笑意。
其實,父皇對安王府早就有所不滿了,他也是看出這一點才會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