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惜年看了眼小短得出奇的小團子,又了一眼西頭,然后一彎腰,將抱進了懷里,快步往西頭走。
“哥哥!”
安桃腳下一空,連忙抱了顧惜年的脖子。
可顧惜年的臉和項頸傷得最重,這麼一抱,差點把他勒出了,臉都微微一白。
“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