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兒,你是老安家的對吧?”
安桃懵懵地仰起頭,正對上一張笑臉,來人三十來歲模樣,瘦高高的模樣,說話時笑得真誠,卻帶了油腔調的味道。
只一眼,安桃就想起了這人的份。
錢老九。
一個月前,親眼看到三叔叔跟他一起進山里拿錢,一個月后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