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回家時,許清琴了眼角的意,確定不會讓孩子擔心,才腳步輕輕地走進了屋。
“娘。”
顧惜年聽到聲音,放下手里的苞米,站起了。
黑暗中,許清琴看不清他的臉,但約間,總覺得他的臉上應該掛著淡淡的期許。
“你秦嬸子說,后天可以帶著你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