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是撕心裂肺的哭聲,眼前是模糊的右,朱老大張了張,嚨里像塞了棉絮一樣,發不出一丁點兒的聲音!
“大夫呢?大夫咋還沒來!”
“丁家兄弟去鎮上請了!這雪天路,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!哎呦呦,這可怎麼辦啊!”
“老朱家今年是咋了,要麼糧食減產,要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