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麼,”秦利民笑了笑,聲音溫和:“不是說想換個房子嗎,這回有機會換了,怎麼還哭上了。”
英子吸了吸鼻子,眼睛紅紅的。
“別哭了,英子,”秦香秀心里也不是滋味兒,了把手,便站起安起英子來:“左右事都發生了,咱再哭也沒什麼用。”
秦利民拍了拍英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