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”
安二丫忐忑地看了眼老二媳婦的背影,然后又握住了安大丫的手,小聲說:“姐,娘好像生氣了,咋辦啊?”
安大丫垂著眸子,沒說話。
這兩年,跟娘的隔閡越來越重,幾乎很有心平氣和地說話的時候,一看到,就不自覺地回憶起不讓自己讀書、說孩兒讀書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