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琴抿了抿,眼神里帶著一對未來的茫然。
“惜年,”開口,聲音很輕:“希我沒有帶你選錯路。”
顧惜年著苞米的手微微一頓,道:“不會錯。”
就算錯了,我們也有回頭路。
他心說。
一直過了好半天,隔壁的小胖團子才踩著積雪,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