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又來。
安桃保持著每月一封信的節奏,一直沒有跟顧惜年斷了聯系。
即使七年已過,顧惜年再沒有回來。
安桃知道他去了部隊,知道他學了很多知識,也知道了首都和北城的春夏秋冬,卻不知道他的近狀、他的心。
許是在顧惜年眼里,安桃還是那個吃糖崩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