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,黑臉青年正手舞足蹈地講著顧惜年的榮事跡,連正郁悶著的安小寶都被他調了緒,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,時不時地問上一句“然后呢”。
唯有安桃的心又酸又,難得不樣子。
旁人聽著他的事跡,只覺得他藝高人膽大,可親近之人聽了,又怎麼可能不為他擔心?
想著此時正躺在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