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桃?”
敲門聲響了起來,門外的顧惜年焦急地問:“你怎麼了?做噩夢了?”
安桃抓了抓頭發,心道,寧愿這是噩夢!
“來了……”
垂著腦袋,慢吞吞地將門打開,可眼神卻不敢跟顧惜年對上,只吸吸小鼻子,說:“我只是做噩夢了,沒事的。”
顧惜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