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安桃的臉上一直帶著狐疑,時不時地看顧惜年一眼,可無論怎麼看,都看不出什麼名堂來,只能垂下小腦袋,慢吞吞地跟在顧惜年的后走。
很快,他們便到了家。
家里的幾個人依舊在聊天,聊天的容赫然從東家長聊到了西家短,還聊出了一火氣,安桃聽得頭皮發麻,毫不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