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困?”
顧惜年看一眼,便自顧自地將行李拎到了房門口。
從安桃的角度,只能看到顧惜年寬闊的肩膀和窄瘦的腰,他似乎剛洗過頭,發還有些,水珠落到單薄的黑短袖上,莫名有些。
安桃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。
“不困,”眨眨眼睛,小聲說:“我睡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