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現在就擺架武英殿吧?」江德年剛要去傳步輦,就被蒼懷霄住。
「去鍾粹宮。」
江德年眼裏閃過一詫異,卻沒問蒼懷霄為什麼。君心不可測,他只是個奴才,儘力侍奉好蒼懷霄就可以了,這些事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「是。」
鍾粹宮裏靜悄悄的,連蒼懷霄的步輦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