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婉從袖中取出蒼承年曾給的令牌,他給是只有孤零零的一塊牌子,樓婉擔心蹭花了,特意讓綿綿找了塊棉絨布仔仔細細地包起來。
蒼承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,「我還以為你利用完就丟了。」
「……」樓婉皺了皺眉頭,「我為什麼要丟?」
「你心知肚明。」蒼承年背過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