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珍瞠目結舌地看著齊雲,用手指了指自己,「我?我要認什麼?」
一副毫不知的樣子,不知是真的還是演的,蒼懷霄和樓婉換一個眼神。蒼承年聲音驟冷,「齊雲都坦白了,你還要麼!」
「陛下,臣妾不是。可是……臣妾沒什麼可坦白的啊。」樓珍忙解釋道:「他不久前才來臣妾宮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