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他們說話,秦筱筱便回了屋子里。
周培文看了一眼拾月。
他其實只是擔心,師父不愿意帶著他一起走。
拾月知道周培文在想什麼,抿了抿,安道:“雖然君上這個人喜歡獨來獨往,但是你要是好好地跟說的話,肯定愿意帶著你。”
“真的?”周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