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寒擰眉,搖了搖頭,“沒事。”
他的聲音里著忍,一聽便是很疼,怎麼可能沒事。
這是被雷電灼傷,可比刀傷劍傷疼的多。
秦筱筱回眸看向古鈞,眉心黑細長花鈿閃了閃。
“古鈞!我給過你太多次機會了!你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