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聲,秦筱筱從里面走了出來,一襲紅已經穿戴整齊,馬尾用一紅綢帶高高豎起,本就濃系的長相,沒有化妝,卻仍舊艷。
“怎麼了?”秦筱筱問。
“沒什麼事,我會理好。”墨北寒道。
秦筱筱皺眉,不滿道:“我都聽見了,那幫閣大臣現在跪在承乾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