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你們就回去啊。”白澤挑眉,輕聲道,“剛才也不想你們上來來著,危險重重的,以你們的修為,弄到最后,搞不好還得我來保護你們。”
岱鉚和眾弟子的心頭上仿佛被扎了一刀。
痛,但無法反駁。
“不行!我們怎麼能讓圣人一個人上山呢,絕對不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