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!”
寧珂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“小心隔墻有耳。”
太子還是一副沒有接現實的迷茫與恍惚模樣,里喃喃,“......真的走了,走了......”
他一直愧疚自己曾經說過的那一番話,懊悔自己冤枉了,還覺得這輩子都會在這樣的愧疚中度過,不曾想竟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