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珂并沒有瞞,明正大地點了頭,“是我。”
本來楚君越讓寧玉替而死,就是想著給罪,如今皇帝死了,也清白了,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。
只是,這個杜仲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?好像認識似的?
這樣震驚而又古怪的目,寧珂已經見過不了,自從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