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千里的大燕京都,乾清宮。
新皇,也就是楚雨墨負手站在簾幕深的書案之后,明黃龍袍再燭下明艷如火,映著他的臉龐卻有幾分沉。
他咬牙問,“報說得是真的?皇叔他真的在在西蜀?”
地上低低伏地的探子沉聲回答,“千真萬確!我們的人發現了攝政王就在